文 | 黄传庚

今天是大年初一，农历2021年的第一天。晚八点，陪着父亲在阳台上聊家常。县城外乡村的鞭炮声阵阵响起，烟花时时升空绽放。

远望，远望……好几年了，我们都成为了看客。

刷一下抖音，刷到几条短视频：湖北人隔着长江看湖南人放烟花；越南人隔着一条河看中国广西放烟花……是否真实姑且不说，过年，放鞭炮、点烟花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。

小时候，在农村，每一年都是父亲在除夕中午、大年初一的早晨放鞭炮，就在厅堂外的墙角，每一次都是响声震天、烟雾缭绕、纸屑乱飞、硫磺味充斥整个屋子，但也就是一阵子的事。晴天还好，烟与味散发快，雨天更行，一下子声、烟、味都没了。

放鞭炮，提振信心，今年过得不顺，总有信心明年会更好；今年过得还舒心，那更有锦上添花的期待。所以，一年比一年加码，买回来的鞭炮要更响、更长……但不是无限量。

我稍长大，身高过1.4米、体重过60斤，有点男子汉的模样了，就尝试放鞭炮。第一次放鞭炮是父亲教的，就是记住几个关键：鞭炮选择干燥处较宽的平地上，最好是无风无雨；拆掉油纸薄膜；找到引线，最好是去掉几颗爆竹，留长一些；左手提鞭炮，右手打打火机；蹲下，点燃，迅疾往身外一扔，跑……第一次，过于紧张，结果以为点燃了，人跑了，爆竹没响；后来的好多次，每次都有所镇定，所以次次成功，没伤人，也没伤物。

烟花应该是制作工艺较复杂、技术含量较高吧，价格上总是高于鞭炮。家穷不装富，瘦脸打肿了也充不了胖子。所以，放我们自家的鞭炮，让人家放烟花去吧。

放鞭炮也罢，放烟花也罢，是一个危险活。弄不好炸伤手、熏伤眼、烧毁可燃物。我的人生阅历是见过的。自由燃放鞭炮和烟花的年代，即便是当下，医院里也是经常收到“炮伤烟伤”的病人，但又怎样呢，总有人改不掉要坚持，总有人不小心没注意，但毕竟是绝少的个别，所以，不会因噎废食、因伤不放。

据说，鞭炮的作用远不止这些，战争年代，把鞭炮放铁桶里放，可充当“放枪”，吓退远方的敌人；在生产生活中，遇到人力抵御不了的猛兽，鞭炮就是强悍的武器。烟花，自创制起，就是礼花之身，装点气氛……

鞭炮与烟花，对于我们，只剩下安全使用的选项而已，这一人类的智慧，终将还会发挥更多的作用，燃放也就有了更多的意义。

来源：万年桥微刊

编辑：黄佳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