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策划的时候哭了好几次，想起了我的奶奶。

她喜欢蔡琴，最爱唱《恰似你的温柔》。

她喜欢发语音，总是先叫一声我的小名，然后一直讲到 59 秒。

后来，我去到国外，在唐人街看到一张海报。上面写：「蔡琴，华人之光」。我拍下来发给她，想带她去看演唱会，去好多地方一起玩。

那次她没回复我，后来也再没能回复过。

刚刚，我打开和奶奶的微信聊天，从前的聊天记录还在。我点开了其中一条语音，奶奶又一次叫起了我的小名，问我：

「什么时候回家」？

从前，是我到处漂流，叫她牵挂。

如今，换我想念，也算偿还。